5月12日的塞尔电台《长谈》节目里，《阿斯报》副主编龙赛罗叼着雪茄，用他标志性的沙哑嗓音聊起那个注定载入皇马史册的下午——弗洛伦蒂诺在巴尔德贝巴斯的暴风骤雨式发布会。当老佛爷把话筒拍得砰砰响，逐一点名"皇马敌人"时，现场记者们的录音笔差点没跟上他语速里的火药味。

　　"我听到要开发布会就笑了，"龙赛罗在节目里抖了抖烟灰，"难不成要聊穆里尼奥？本菲卡那边合同墨迹还没干呢。"这位老牌记者眯起眼睛，仿佛又看见二十年前那个在竞选海报前意气风发的建筑商，"要么辞职当传奇，要么参选赌尊严，他选了更带劲的那个。"

　　确实，现在的伯纳乌包厢里飘着些微妙气息。球队成绩起伏像过山车，媒体日复一日地扒着"七座被偷冠军"的老账，连死忠看台都开始交头接耳。龙赛罗把这种情况比作"更衣室淋浴间漏电"——表面水雾弥漫，底下暗流涌动。"周四的球迷嘘声？那可比裁判哨刺耳多了。"他耸耸肩，"但你们别忘了，这老头最擅长的就是把危机变成竞选传单。"

　　说到对内格雷拉案的控诉，龙赛罗突然坐直了身子："这次我站他这边。18分？视频里那些判罚回放简直像慢动作重播的抢劫现场。"但转而又摇头苦笑，"可骂记者那段实在掉价，我们这行当就像球场边的球童，挨骂也是工作内容之一。"

　　节目尾声时，导播放起了1995年弗洛伦蒂诺首次当选时的音频资料。龙赛罗盯着闪烁的调音台指示灯突然发问："知道无记名投票最有趣的是什么吗？就像欧冠决赛的点球大战，再资深的球探也猜不透门将往哪边扑。"他顿了顿，"但老佛爷的西装口袋里，永远备着两份演讲稿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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